兰静这次醒来之后,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成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男生女相的清秀男子。
男版兰静名字写作兰靖。
兰靖竟然还有一个漂亮的十八岁的老婆,现在是九十年代,大家都穷,但是兰家有点积蓄,因此兰靖不好好上班还能啃老有饭吃。
这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在一个电影院里的长凳上。
这个电影院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是放那种午夜电影的。
兰靖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男儿郎,不是女娇娥非要跑进去看看。
九十年代的筒子楼巷口,兰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细瘦。
他垂着眼睑站在斑驳的墙根,头顶的辫梢还沾着昨夜暴雨留下的潮意——那是母亲执意要给他编的麻花辫,说是"男娃女相要压邪"。
巷尾几个纳鞋底的婆娘咬着耳根嘀咕,竹针在粗麻布上戳出细碎声响。
她们盯着他泛白的的确良衬衫,看那领口被洗得发透,隐约露出锁骨处淡青的胎记,像朵开败的茉莉。
有人故意提高嗓门:"他娘还指望这副皮相换个好亲家?哪家姑娘敢嫁个走路扭扭捏捏的..."话音被风撕成碎片,飘到他脚边时,己混着满地的冰棍纸和煤渣。
国营工厂的下班铃撞碎暮色时,他正蹲在路灯下帮邻家小妹系鞋带。
女孩脆生生喊他"靖哥哥",却被匆匆赶来的母亲一把拽走,那双手在他触碰过的地方反复擦拭。
他的指尖还留着红鞋带的糙感,抬头正撞见父亲兰大川铁青的脸——他刚从车间回来,工作服上的机油渍蹭到他肩头,像块永远洗不掉的污渍。
夜市的霓虹在远处明灭,他攥着裤袋里皱巴巴的招工表,"性别"栏的墨水被冷汗洇开小团阴影。
路过录像厅时,门口的海报女郎冲他抛媚眼,却被老板挥着蒲扇驱赶:"去去去,别挡着爷们儿看片儿,男不男女不女的..."
前排吃瓜子的男人突然回头,吐着瓜子皮笑:"这小子要是扮上妆,说不定比台上的妞儿还骚——"
哄笑像潮水漫过他的耳膜,他攥紧拳头往前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惊觉掌纹竟比厂里女工的还要纤细。
深巷尽头的水龙头滴滴答答,他对着锈迹斑斑的镜子洗脸,听见母亲在身后叹气。
皂角的清香里,他看见镜中人眉毛细长如墨线,眼尾微微上挑,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在喉结处打了个颤——这具十八岁的身体,正像枚被错投进泥沼的玉簪,在时代的风里晃出细碎的、不被接纳的光。
醒来的兰(静)靖趁人不注意赶紧脚底抹油溜走了,他顺着记忆中的方向回到了自己家里。
大着肚子的老婆欧阳倩看到大清早出现在门口的他吓了一大跳。
兰靖这人不务正业己久,幸亏家里有老父母操持,不然一家人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兰母看到儿子回来,赶紧下面条去,兰父兰大川没看到人,应该是上班去了,他老人家是个八级老钳工,工资高达一千二,在这个时候可是了不得的高收入,。
兰母在工厂的食堂当打菜的阿姨,兰靖因为男生女相被人嘲笑,内心痛苦,高不成低不就,成了街溜子。
欧阳倩长得漂亮,是京郊附近的农民家庭的女孩。
兰靖因为是家中独子,父母生了好几个唯一养大的孩子,溺爱非常,在家啥也不干,属于油瓶倒了也不会去扶一下的主。
虽然长得清秀,但是也代表着不像个有力气的男人,周围根本没有女孩子家长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女孩子可能因为皮囊喜欢他,可是家长们不会允许,他说难听点就是一个伪娘,甚至有人怀疑他是个二椅子不能生育,因此城里姑娘找不到,只能去乡下找了。
兰靖,这个名字原本平凡无奇,但他却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让整个家庭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和悲剧之中。
那一天,兰靖偶然间看到了一部不该看的电影。这部电影中的情节和画面,深深地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的欲望被无限放大。而当时,他的媳妇己经怀有身孕,而且还是双胞胎,只是目前没有诊断出来,身体状况本就脆弱。
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兰靖,完全不顾及媳妇的身体状况,强行与她发生了关系。这一折腾,首接导致了媳妇的大出血。
情况紧急,兰靖急忙将媳妇送往医院,但最终还是无力回天。不仅媳妇失去了生命,腹中的双胞胎孩子也未能幸免!
兰靖自己因为过度自责和痛苦,精神崩溃。
这场悲剧不仅让兰家失去了三条生命,更让兰家的名声扫地。原本受人尊敬的家庭,瞬间成为了众人唾弃的对象。
兰靖的父母,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相继病倒,最终也离开了人世。
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这样在一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兰靖独自一人,背负着无尽的痛苦和悔恨。
平行世界而来的兰静,融合了这个世界男版自己的记忆,似乎也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和悔恨交加!
其实吧!凡事只要能够看开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了。
看到自己的老婆欧阳倩,兰靖内心是欣喜的,毕竟自己的老婆那是真漂亮啊!
九十年代的村头槐树下,欧阳倩往井台走时,辫梢的红头绳总会晃出细碎的光。她的白是浸着露水的白,像刚剥壳的鲜菱角,日头再毒也晒不黄,连眼角那颗小痣都透着清润气。
粗布衫穿在她身上有说不出的妥帖,弯腰洗衣时,腰背线条像溪边初生的芦苇,柔而不折。
最动人心的是笑起来时左腮的梨涡,盛着未褪的孩子气,偏生一双眼又亮得像山泉水,看过来时,连老树上的蝉鸣都要轻上几分。
男人们路过总要借故多歇两袋烟,女人们背后咬耳朵,末了也得叹句:"这妮子,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吧。"
这样漂亮的姑娘,让不情不愿来相亲的兰靖一下子看傻了眼,欧阳倩看到兰靖不同于村里汉子的干净秀气,也羞红了脸。
两家父母看两人这模样,麻利的给他们办了婚礼。
兰靖一边吃着母亲煮的面条,一边呆呆看着忙碌的老婆,洗衣服打扫卫生,扫到他脚边上他才晓得让让。
“快让开,呆子,傻啦吧唧看着我做啥子?”欧阳倩看着自己老公盯着自己的傻样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