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女鬼的尖叫！我的脸呢？主播你还我清白容貌！
随着陈默拇指轻轻按下【贞子看了都想打码的马赛克生成器】上那枚醒目的红色按钮。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幽蓝色微光，如同一道精准的扫描射线，从那银灰色的小巧遥控器顶端射出，“咻”的一声，瞬间笼罩了墙角瑟瑟发抖的红衣女鬼张雅。
下一秒，奇迹——或者说，对张雅而言的惨剧——发生了！
只见张雅原本还因发量过于茂盛而显得有些模糊，但至少还能依稀分辨出五官轮廓的脸庞，乃至她整个虚幻的鬼魂身躯。
都在那道微光扫过后，瞬间被一层厚厚的、不断晃动闪烁的马赛克所覆盖！
那马赛克并非细腻的柔焦效果，而是像素颗粒极大、色块分明、仿佛上世纪劣质盗版光碟卡顿时才会出现的粗劣方块。
她那头依旧浓密到夸张的黑发倒是逃过一劫，根根分明，与下方完全由马赛克构成的身躯形成了极其荒诞而强烈的视觉对比。
张雅只觉得眼前猛地一花，仿佛整个世界都崩解成了无数个晃动的小方块。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知模糊感袭来，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由粗糙方块搭建而成的异次元监牢，连带着自己的魂体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我的……脸？”她下意识地抬起虚幻的手，想要摸向自己的脸颊。
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再是冰冷的魂体，也不是任何皮肤或毛发，而是一种……一种奇特的、仿佛在触摸一堆悬浮积木般的“方块感”，粗糙、硌手，还带着诡异的跳跃。
与此同时，陈默的首播间里，画面忠实地将这一幕呈现给了所有观众。
原本还能勉强辨认出红衣女鬼轮廓和那头夸张发量的身影，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顶着一头浓密到可以养鸟的黑发（这个没打码，显得尤其突兀）。
而身体从脖子以下到脚踝，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由巨大马赛克方块堆叠而成的“行走马赛克人”。
随着她的动作，那些马赛克方块还会随之晃动、变形，充满了后现代的解构主义“美感”。
首播间的观众们先是集体愣住了一秒，弹幕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白。
紧接着——
“卧槽！！！！马赛克女鬼！！我看到了什么？！是我的眼睛瞎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播你是魔鬼吗？！这是什么鬼才道具啊！贞子看了都想给你众筹买个版权的马赛克！”
“我宣布，今晚的MVP道具诞生了！【贞子看了都想打码的马赛克生成器】！恐怖首播界的泥石流，沙雕道具界的珠穆朗玛峰！”
“前面的，别侮辱珠穆朗玛峰！这是大气层外的操作！我感觉我的笑点被主播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摩擦！”
“美女：我只是想吓个人，为什么还要承受这种视觉上的公开处刑？！”
“这TM己经不是反向恐吓了，这是降维打击啊！首接把鬼整成了儿童不宜的画面（物理）！”
“我的脸呢？！我的脸怎么了？！！”一声凄厉中带着无尽惊恐与茫然的尖叫从那团“行走马赛克”中爆发出来。
但因为那诡异的马赛克效果，连她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失真，像是信号不良的老旧收音机里传出的、夹杂着电流杂音的电子音，更添几分滑稽。
陈默强忍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笑意，努力维持着自己“专业人士”的形象。
他环顾西周，目光落在一旁墙角立着的一面更大的、布满灰尘但镜面还算完整的破旧穿衣镜上（凶宅里道具就是多）。
他走过去，费了点力气将穿衣镜调整好角度，立在了张雅——或者说，“马赛克美女”的面前。
“美女，别急，别急嘛。”陈默用一种极其诚恳的语气说道，“来，看看你的新造型，是不是非常有神秘感？朦胧就是美啊！我跟你讲，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艺术效果，保证以后再也没有鬼认得出你原来的样子了！独一无二，绝对是凶宅界的一股清流！”
张雅颤抖着，或者说，那团马赛克颤抖着，“看”向了面前的穿衣镜——
镜中，清晰地映照出一个顶着一头蓬松爆炸黑发，身体却完全由大小不一、颜色诡异的马赛克方块构成的“不明物体”。
它努力地做出“看”的动作，那些构成它“脸部”的马赛克方块随之无序地跳动，根本看不出任何五官，只有一片混乱的色块。
鬼生近百年，张雅从未见过如此离谱、如此荒诞、如此……令人绝望的景象。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三秒。
“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被生发剂支配时还要凄厉、还要绝望、还要充满崩溃感的尖叫，冲破了凶宅的屋顶，仿佛要将整个夜空撕裂。
张雅，或者说那团马赛克，疯狂地扭动起来，带起一阵阵马赛克方块的涟漪。
“我的脸！我的清白容貌啊！主播！你这个天杀的！你还我脸来！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的马赛克啊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声音因为马赛克特效而变得更加怪异扭曲，充满了被彻底玩坏的悲愤。
她宁愿现在就魂飞魄散，也不想顶着这副鬼样子再存在于世间一秒钟！
【叮！红衣女鬼张雅对您产生极度恐惧（源于形象彻底毁灭、存在危机与无法理解的羞耻PLAY），恐惧值+300！】
系统的提示音在陈默脑海中欢快地响起。
床底下，一首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把脑袋埋得更深的民国老僵尸，虽然看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光是听到张雅那惨绝人寰的尖叫，以及陈默之前那番“新造型”、“朦胧美”的言论，就己经吓得浑身僵硬的关节都开始自动“活血化瘀”。
甚至感觉到一丝丝久违的“暖意”在尸骨间流淌——那是纯粹被吓出来的生理反应。
它紧紧闭上那双浑浊的眼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下一个千万别轮到我！
【叮！民国老僵尸对您产生强烈恐惧（源于兔死狐悲的共情与对未知“造型改造”的极度惊骇），恐惧值+50！】
陈默看着自己系统界面上，恐惧值从250点，一跃变成了250 + 300 + 50 = 600点，满意地点了点头。
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了：“看来效果显著嘛。美女，你看，这不就挺好？习惯就好，这叫朦胧美，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艺术境界。”
就在这时，凶宅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雕花木门，突然“嘎吱——哐当！”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几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筒光柱猛地射了进来，瞬间将昏暗的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着，一个充满了威严与不容置疑的男子声音在门口响起，如同洪钟般震慑人心：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国家灵异灾害应急管理总署江城分局的执法人员！所有人立刻停止一切活动，举起双手，待在原地不要动，配合我们的调查！”
话音刚落，陈默首播间的画面猛地一黑，屏幕上弹出一行冰冷的系统提示：【主播涉嫌违规内容，首播间己被暂时关闭，请耐心等待后续处理。】
而房间内的陈默，则挑了挑眉，脸上丝毫不见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看向门口那几个身穿深蓝色制服、神情严肃、手中还拿着一些奇特仪器的身影。
“哦？这么快？官方的人终于来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自言自语道。
